白承珏轻叹,语调放软:彦丘,皇叔会老会死,终归陪不了你太久。

        可是皇叔当初我朝中无势,遭宫婢下毒残害,躺在床榻上疼的死去活来时,我哭着与你说我不要这个皇位,你不许,还说过会一直陪着我。白彦丘盯着白承珏的双眼,一字一顿,一直!难道现在就不作数了?

        白承珏松开手看着满座菜肴提不起半点胃口。

        这皇位本就不是白承珏强加给他的,从先皇册立他为皇太孙时,哪有退路可言!

        想当初那样的局面退一步便是身首异处,不得善终。

        若要这般,今日臣与圣上无话可谈。

        见白承珏要走,白彦丘急得赶忙抓住白承珏手腕:不是的,小皇叔我不是责备你,我知道你疼我,你当初为了我能平安无事一遍遍试毒,我只是不想你走。

        白彦丘越抓越紧,身子巴不得攀在白承珏身上:我只是不想你走,你走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一个帝王,在白承珏面前一字一句都快卑微进泥土中。

        尔虞我诈,步步为营,在这深宫中唯独期盼着与白承珏见面,他的皇叔没有先皇严厉霸道,他卧病在床会不眠不休守在他床边一夜操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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