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彦丘漠然看着爬起身连连磕头的小太监,冷声道:手那么笨留着也无用。见喧闹声中那小太监被人拖走。

        视线再一次朝白承珏看去。

        这是他第一次有幸得见皇叔这幅英姿飒爽的风采,脑海里不断回想着白承珏坐在马上,腰背挺直,对着燕王拉了个满弓。

        可惜这些诱人姿态统统与他无关。

        那么多年,围猎一事皇叔能躲便躲,躲不了便以身子不适为由在营中休养,他幻想过无数次皇叔褪去这层虚弱无能的伪装是什么模样,却未曾想哪怕戴着铁面,举手投足间的风采却耀眼的让他移不开视线。

        热闹的围猎场中,随着被淹没的叫声,白彦丘近身服侍的太监被取走了一双手。

        与淹没在人声中的血色不同。

        另一边薛北望拉扯马绳,与白承珏拉开距离。

        心中压制不住波澜荡起,只能努力回想绝玉的音容笑貌,来抑制住这本不该生出的异心

        白承珏道:望北,你对燕王的主仆情谊不浅,若你想念燕王府,此次围猎结束本王将你送回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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