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归点头,白承珏松手的一刹,他身形矫健灵活的从后窗跃出。
窗子有了响动,依稀门外步伐加快,猛然推开门扉。
薛北望看着白承珏安然无恙的卧坐在床上,不由舒了口气,单手端着瓷碗走到白承珏跟前。
见那瓷碗靠近,白承珏不适的撇开头,蹙起眉心:这苦药还有?
糖水,刚才在伙房里我一起煮的。薛北望在白承珏床边坐下,这药味光闻着就难受,喝起来必然更甚,我虽不能替你分担汤药,但应了你的糖水总不能少。
原是薛北望为了让他解掉舌尖的苦楚,才左右忙碌下成了一只花脸的猫儿。
糖水一勺勺入口,将嘴里苦涩的药味掩去。
白承珏道:药喝完了,是不是该看看你身上的伤?
薛北望赶忙起身:男子汉大丈夫,皮糙肉厚的,那些小伤压根不值一提。
哦。白承珏拉着被褥躺下,留给薛北望一个后背。
薛北望见状,急忙扒拉着衣服道:看,给看,我现在就把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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