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正因为这份贪恋,药引是太上皇送给他蝴蝶的线,只要攥紧,他的蝴蝶就飞不远
入夜马车停在下一间驿站门口。
薛北望拉开帘子,马车上的白承珏铁面下脸色更为苍白,手扶着车厢,咬紧牙关倒吸口凉气,眼神迷离。
这马车速度快的几乎要将白承珏身上的骨头晃散。
王爷,驿所到了,我扶你出去歇息。
白承珏忍耐着身体得不适,调笑道:望北是急着回京见情妹妹?
听着白承珏说话间喘着粗气,薛北望润了润双唇道:不是,只是我想着到驿所你能好好休息,就不必带着铁盔了。
原是如此。
本以为若是快些,你能多歇息两日,现在才想起你身子未愈怎能经得起如此颠簸。薛北望看着白承珏的样子,钻心的疼,恨自己想法思虑不周,害得白承珏多受折磨。
白承珏浅笑,握住薛北望的掌心道:你不止可以做打手,当车夫驾马也是极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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