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莲道:爷晕过去了,泥路湿滑不太容易上来。

        我将我外袍扔下来,你们撕成布条,把小十七绑在那大个子身上背上来。白承止边说边脱下身上湿透的外袍的,我要丢了你们接好。

        巨大的雨幕下,白承止的外袍稳稳的落到薛北望手中,香莲在旁协助,总算将白承珏牢牢的固定在薛北望背上。

        薛北望依靠着周围的树木向上爬行,那铁面紧贴着他的侧颈,伴随着雨水淅淅沥沥的声响,耳畔依稀能听到轻的将要止住的呼吸声。

        沾有血迹的绸布紧贴着薛北望的颈部,带有令人不适的湿黏感。

        二人在平地站稳,白承止看着白承珏后背小臂长的划伤倒吸了口凉气。

        于他而言白承珏不仅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还是那些真相未纰漏时他曾痴情过的心上人。

        颤抖的指端想要触上白承珏后背血淋淋的伤口,又无力的收回,像是自问般低语道:怎会伤的这么厉害。

        薛北望看向神色不佳的二人,皱眉道:现下先找地方避雨,他的伤势再淋下去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香莲道:这荒山野岭的哪有能歇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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