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北望欠身道:轩王殿下。

        小十七说反正我也百无一用,来接你的活好好熬药,像我这种废人马车上睡也是睡

        说完,白承止刚上前,薛北望毫不客气的将蒲扇递到了白承珏面前道:待这根绳子烧完,药便好了。

        他木讷的接过蒲扇,双眼巴巴的看着薛北望向门口走去的背影,不快道:本王好歹堂堂轩王,你就不会推搡客气一二吗?

        不会。

        他紧捏着蒲扇,想了想最终认命的蹲下,扇子扑扇着炉中的火苗。

        果然,小十七的相好与小十七一样都不是好相与的人!

        车队再度启程时,白承止还没睡醒,神情慵懒的拽着小厮摇摇晃晃的从驿站走出来。

        待路过白承珏马车时,白承止狠狠瞪了一眼车夫又晃晃悠悠的朝自己的马车走去。

        接下来的一路,不是处处都有驿站歇脚,差不多有两夜车队驻扎在郊外休息,好在一切平安,没遇到什么变数。

        而相处的这些天,白承珏从不与车内人交流,哪怕薛北望递水的时候洒了白承珏一身,也未有半句责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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