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戴铁盔多少都会被划伤。听香莲说完,薛北望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带有划痕的颈部,脖颈处没有旧患,看起来都是新伤。
香莲眸光一黯,低声道:留疤就不好看了。
她一回眸见白承珏双眼不快的微眯,抬手轻轻打了一下唇瓣,铁盔下白承珏发出一声叹息,转身朝驿站内走去。
薛北望看着白承珏背影走远,不耐烦紧了紧后牙:真难伺候,好端端怎么又不高兴了
香莲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他不是气你,是气我多嘴。
薛北望低声道:铁盔下垫块绸布,可能会好些。
这方法我们也同王爷说过,他嫌麻烦,要不然你去和王爷说说,若是望北的话,王爷多半会听。
薛北望呼出一声鼻息,目光淡漠的瞥向香莲,未再多说什么,大步朝驿站内走去。
除去绝玉外,那些毫不相干的人或是事,他流露不出半点温存。
房内,白承珏卸下铁盔对镜涂抹着药膏。
身后有茶盏放下的声音,白承珏没有回头,沾染着药膏的手指,在伤痕上晕开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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