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道:你要不是陈国皇子,先下这颗头颅就该挂在闵王府门口的石狮上。
怀中人头往白承珏的怀中蹭了蹭,就像被欺负惨了的小狼狗。
当薛北望睁开眼,他躺在一间茅草屋内,依稀记得有人将他救走,好像还提起了绝玉,之后的事情他也记不情绪了。
他缓缓坐起身,牵动起身上的伤口,疼的他倒吸了口凉气。
面对不熟悉的环境,他下床朝屋外走去,屋外身穿白衣,带着面具的男子蹲在路炉火旁,手中的蒲扇轻扇炉中的火苗。
白承珏指尖擦过额角的汗液,眼角的余光瞥见薛北望,手扶着后腰慢慢站起身道:外面风大,你身上还有伤,最好不要到处跑。
薛北望疑惑的看着白承珏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白承珏捏着手中蒲扇,双眼微眯:你就是以这样的口气对待救命恩人?
多谢兄台仗义相助,兄台可以留下住址,改日我会差人去兄台住处送上厚礼。薛北望这番话冷漠疏离,话音落,一瘸一拐的往屋内走。
白承珏看着薛北望的背影,手中蒲扇啪的一声在他指尖捏断,只觉得昨晚被拍了一掌的后背又隐隐作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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