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看着裴天禹的难过,她忽然觉得,不管她怎么安慰,只要话一说出口,就都像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一样。
意义并不大。
而就像墨寒之所说,裴天禹已经是一个成年人,是一个男人了。
那一些道理就算她不说,他也应该明白。
思索再三,再多的安慰到了嘴边只汇聚成了一句话。
“那你是怎么想的,是认他,还是维持现状?”
裴天禹缓慢地眨了下眼,长叹了一口气,盯着裴娇娇看了会后,不答反问。
“二姐,你当初是怎么接受温婉的呀?”
裴娇娇端起一旁的咖啡喝了一口,为了照顾裴天禹的情绪,再开口的声音都柔了一些。
“温婉?说实话,太具体的我也有些记不清了。就是在接触中逐渐发现了她对我的好,也在彻底了解过去的那些恩怨纠葛,和整件事的原因后,明白了她的无奈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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