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然很少见到自家权少的这种状态,心里也明白他是真的急了,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权少,我刚才接到消息,说裴老爷子被下了病危通知书,是裴娇娇签的字。我知道您担心裴娇娇,但是在这时候您真的不能就这么冒然出现啊。”

        “您想啊,以裴家人的那幅德行,这个时候自己人都还没到齐呢,您这一个只和裴老爷子有过几面之交的晚辈急匆匆的赶过去,这不就是上杆子跟人家制造话题的机会吗?真不合适。”

        权祁风唇角紧绷,并没有反驳,而是不耐烦的挑了下眉,低头瞥了眼手表上的分针。

        霍然无奈的紧蹙起眉心,见刚才的理由打动不了自家权少,就只能放大招了。

        “还有就是——这种场合墨寒之肯定会在第一时间赶到,而只要墨寒之一出现,裴小姐的注意力就都会在墨寒之的身上。”

        “所以您现在过去,就算见到了裴小姐,那除了给自己添堵和惹人怀疑之外,也是什么意义也没有。”

        “我理解您想在第一时间去安慰裴小姐的心,但您和裴小姐眼下的身份根本就不允许您随心所欲啊。”

        “除非您想彻底断绝现在的关系,否则我劝您还是立刻收起现在的冲动吧,”

        权祁风低头看时间的动作一僵,呼吸一滞。

        过了好一会,才终于缓缓放下戴着手表的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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