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是被按住了,她心里这气愤却怎么都压不下来。

        人动不了,就只能动嘴。

        “墨寒逸,既然你拿着人类的身份证活在这个世界上,说人话和做人事你总得占一样吧?明明是个多根尾巴骨的主儿,怎么做起事来却一点骨气都没有呢?”

        “你真对你大哥有意见,直截了当的说,大大方方的谈。你要是真有那跑到你大哥办公室去跟他对峙的勇气,我还敬你是条汉子,可你看看你自己做的到底是什么?”

        “人前笑嘻嘻,左一句大哥又一句为你好,到了人后又开始句句妈卖批,还搞那些见不得光的下作手段,你活成这样,跟那些天天只知道在后宫争宠的无脑妃子们有什么区别?”

        墨寒逸:“……”

        “悲哀!”裴娇娇两个字做了总结,心里的愤怒这才稍稍压下了一些。

        她最看不上那种不管事实是什么,只觉得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对不起自己,还要以这种扭曲的三观和小学生都不如的理解能力为借口,竟在背后搞小动作的人。

        啊呸!不对,不是人。

        都是什么东西!

        裴娇娇刚喷完墨寒逸,安静的餐厅却响起几声突兀的掌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