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几乎是屁股刚刚沾到椅子,墨寒之就俯下身,双手撑着椅子,将她困在办公椅和他胸膛间的那逼仄的空间里。
“裴娇娇。”
“……嗯?怎么了?你……你有话就说话,别……别靠这么近行吗?”
她怕她一会忍不住,再扑上去亲他可怎么办?
那夹杂着男性荷尔蒙的幽暗冷香扑面而来,轻而易举的钻入鼻息,侵蚀大脑。
让裴娇娇的思绪都有短暂的失神,一颗心也不安分的怦怦直跳。
可眼下这种带着欲拒还迎的抗拒和刚刚的低落相结合,让墨寒之更不清楚她到底想表达的是什么了。
“娇娇,为什么要擅自行动,改变计划?”
“……”
“为什么不听我的话,非要出这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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