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阮蔚然拿着药膏敲书房的门。
夏深应该是在,一本书正摊放在桌面上,她没在意,扬扬下巴:“坐,抹点药。”
他忽然紧张,心不在焉地点头坐到床边。
门带上后,她去窗边将窗帘拉好,只开了灯的室内不算明亮。
阮蔚然也怕他不好意思,就没开主灯,拖过座椅坐在他对面,掰过他的脸先上烫伤膏。
那任她动作的温顺模样就像个露出脖颈待刀刃宰杀的小羊羔。
越是脆弱,越是能勾起阮蔚然心底阴暗的施虐欲,她恍惚间甚至有种想就着他的颈子吸血的感觉。
快速抹完后退,拿棉签沾着促进伤口愈合的凝胶,一一涂在他露出的外伤痕上。
从下至上,撞上他在暗夜里发亮的鹿眼儿,阮蔚然心口一缩,板着脸冷声命令:“闭眼。”
他愣了一秒,还是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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