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复又走回护士站。
“护士姐姐,那女孩什么情况?脸上怎么还缠了纱布,伤得重吗?”
“你们是她什么人?”护士狐疑地看了他们几个一眼。
秦岁赶紧解释,“我们不是坏人,我们和她的朋友是一个宿舍。担心她的情况,所以过来看看。这不是想问问您具体情况,打算帮她买点儿东西。”
要是嘴也没办法张开,买吃的就没有意义。
护士信了,“她被打得鼻骨骨折,额头出血,身上有多处淤青,需要住院治疗。嘴巴没事,水果和营养品都可以的。”
“远远看着缠了那么多纱布,”秦岁道,“挺吓人的。”
大学生手里都没什么钱,三个人凑了不到二百块,买了个果篮提着回来了。
秦岁敲了三下门,推门进去。
床上的女孩动了动,脖子扭向外侧,纱布下的两只眼睛看着挺吓人的,她问:“你们是?”
秦岁往前走了两步,将果篮放到桌子上,“我们是丁鑫的朋友,过来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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