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非常愤怒地质问苏芳意,她却说女人不过那么回事。她只求一个出国的名额,因为我,她得到了。但她并没有强求我,是我自己去的,是我默许了男人的行为。她却矢口否认那瓶水。”
樊雾咬牙,“她不配做人。你早该告诉我,我会帮你出气。”
“算了,不想再提。”
樊雾很自责,“我真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一直没人联系我,我,我就那么稀里糊涂过去了。总之,是我的错。”
“你肯定错了。”金晴忽然抬手,捶了他胸口一下。
“你打吧,随便打,只要你解气,我都可以的。”
“可以咬你口吗?”金晴幽幽地说道,“你都不知道那天,你多能折腾,我快怕死了。可你老是折腾。”
“……”樊雾道,“你咬哪儿都行,随便咬。”
金晴脑袋一歪,啊呜就是一口。
咬住了他的胳膊。
樊雾疼得鼻子皱到一处,但他强忍着,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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