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舟顿了下,看向司淮西那剔透纯粹的海蓝色眼睛,令人差点沉溺于那深邃妖冶的海域中,生怕成为塞壬海妖身下又一个追寻死亡的船员。
像,但不一样。
比起皇室那些浓重沉郁看得令人顾虑重重的海蓝色眼睛,还是司淮西那耀眼野性的海蓝色眼睛有吸引力多了,就像长在海岸礁石边的危险海妖,看似纯然无害的惊艳俊美容貌之下,是凶残得一不小心就会被撕咬下血肉的神秘生物。
危险、神秘,至今都没看出他真实的面孔。
像养一只你不知道何时会暴起咬人的凶兽,哪怕他现在如此乖巧美貌的模样,也得要小心翼翼地靠近他,警惕着他那森白的尖牙利齿,会不会哪天深夜在他熟睡无戒备之时,磨利的牙齿咬穿他的脖颈。
裴昭舟眼眸浮现些许深意,吐出心声道:你比他们危险多了。
司淮西眼眸一滞,蓦然黯淡的眼眸恢复沉静,笑着说:原来你是这样认为的。
裴昭舟眉头微压,心里不免得有些懊悔。
不该因为那天发现司淮西露出的破绽,在内心反复地思索想了几天,还是遏制不住内心的冲动试探他,想要只知道他到底隐瞒了什么。
休息舱门开启时,彼得已经倒地不起了,过后他去审讯彼得时,发现彼得脖子上隐约的勒痕,可在他印象中司淮西并没有做出这类型的攻击。
要是彼得早已倒地不起,又是谁攻击他的,他脖子上的勒痕是谁造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