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都不重要了,他一直数着日子,今天是第十天,他执行死刑的日子。
凯尔被蒙住双眼,反而令其他的感官更加敏锐,他似乎被狱警推进一个封闭的房间里,至于为什么能知道是封闭的。
那是因为他轮椅的回声在空间里响着,而且爱德华他那令人厌恶的信息素浓度太浓了,在这该死的密闭房间里躲都躲不掉。
连我将要死刑了,都不许我临死前让母妃见我一面吗?
凯尔阴鸷着脸质问爱德华大皇子。
爱德华大皇子看向自己以往傲慢自信的弟弟,现在沮丧颓废着惨白脸色宛如困兽垂死挣扎,发出嚎叫却毫无威慑力。
国王的命令从未改变过。
爱德华大皇子对凯尔说了这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并喂了一颗胶囊让凯尔吃下。
起初凯尔还想反抗,但又想想他都是快死的人了,哪有什么好反抗的。
爱德华要不给他吞下毒药,要不就是让他等会少些痛苦的止痛药,无论哪一种他都无力去阻止。
行刑室的监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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