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得知这人去找另一个男人,心头涌起的烦躁,令他半夜冒着冷风都待在这里,等着他回来。

        司淮西的感知很敏感,从他踏进这个地方时,他身上混杂着药味,还带着另一个男人的气息挥之不去。

        一时间恼火和担忧不知道哪个先上。

        最后落在他稍显寡淡的唇色上,琥铂金色的眼眸微敛着些许掩饰不去的倦意。

        他生病了?

        掐掉了烟头,司淮西将目光放在眼前这个人的身上。

        隐隐浮现的莫名情绪,又停滞在这个人对烟味抗拒的结论上,他不像裴哥一样,真的不像

        裴昭舟抿了下唇,淡色的唇瓣抿出了一抹殷红,又稍纵即逝,冷淡毫无波澜地说:嗯,不适应。

        司淮西眸色暗了暗,不知出于什么立场去问他究竟是不是生病了,只好冷冷地搁下一句话:那就早点去休息。

        裴昭舟神情一松,像是终于等到了这一句话,回复道:那国王陛下,我先离开了,请您也早点休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