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许久，李大海出声道：“爸，我们回去吧！”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还能说什么？
李老爷子恍惚一瞬，在李大海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走出会议室。
走在后面的李氏家族的人，看到自己老太爷的背更弓了，人，也更老了。
而他们每一个人都觉得自己的步伐更加沉重了。
等到人都走完了，李雪却还茫然地坐在会议室里。
刚才李强东给他带来的震撼，她现在才缓过神。
可是等人都走了，她却有一种错觉。
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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