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邬冬雨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
一身的酸痛,让人想入非非的爱的印记,连手避也不放过,让邬冬雨恨不得找个洞来钻。
尤其锁骨颈项更为命显,邬冬雨怀疑,童炎骐就是故意的,故意宣示主权,故意让她出不了门。不,连房门也出不去,外头还有菲佣呢。总不能在屋子里也穿得像粽子似的晃悠吧。
邬冬雨抚摸着手臂,竟是清爽的。一身的汗似乎已经被人擦拭,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粘湿。
童炎骐就像一颗大树,一直以来默不作声的为她遮阳。温柔贴心总在不经意间,让邬冬雨的心因他而悸动。
咦?
童炎骐呢?
床边空荡荡,自己身上的被子盖得好好的。
而他,童炎骐,已经不在了。
邬冬雨凭着触感摸到手机,原来被设定为静音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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