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星渊头疼得拧了拧眉,直接用精神力碎了整面门,然后冷飕飕地看了眼郝天,先离开了休息室。
没有贺星渊元帅放寒气了,希泽脸上跟贺星渊学来的寒气也收敛了,变得很温柔。
郝天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看着自家温柔如水的希泽副官。
心里有些激动,今天给希泽首席举办庆功宴,也相当于给希泽首席的送别会。
他好不容易做完了公务才来的。
呜呜呜呜呜。
还好没有错过。
而且他刚刚还看到了元帅和希泽副官站在一起画面,这种画面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了,虽然说他们两刚刚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令人有些发寒颤。但是他还是很满足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希泽副官看着他的目光有那么一丝怜悯的意味。他浑身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他觉得自己胳膊腿都是健全的,身上也没受伤,为什么希泽副官要以那种怜悯的目光看着自己。
怪怪的,好像他已经命不久矣了。
正在他有些疑惑的时候,面对着他的美貌首席,突然问了一个让他不明所以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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