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进门,酒香便扑面而来。
星远好奇地打开帐篷,果然,酒香味更重了。
这个男人喝酒了吗?
星远有些好奇原因,但他自知自己和人家是平行线上的人,心想即使知道原因也不懂来龙去脉。
一进帐篷,他如同被拆了骨头,全身都要散架了。
星远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到自己小角落把背包卸下。
万幸的是,他的被褥还在。
星远铺床很慢,再加上身体酸痛,铺了没多久就倒了下去。
硬邦邦的地面把星远膈得腰疼,星远面露苦涩,又苦巴巴地爬起来铺床。
哎,日子太过艰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