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利走路依旧大方端正,他弯腰将星远轻轻置于被褥上,待起来时有些拾不起身。
他手臂撑着床沿,缓了会儿。等稍微有了知觉,他的腰才缓缓直了起来。
他重新躺到床上趴好,这才在浑身剧痛中气定神闲地对门外低声喊道。
去叫人,爷不行了。
一阵慌乱声将星远吵醒,他迷糊地睁眼,只见艾斯利的床边围了不少人。
医者骂骂咧咧:你非得把自己作死才心甘?!乱动都不许你还敢下床,真该把你疼死。
医者被气得直哆嗦,但还是稳住手让人拿来了剪刀针线。
他气得都快白眼了,口中骂咧,伤成这样敲晕你也没用,再疼你就活生受着吧。
朦胧在星远眼中散去,他看向艾斯利的眼神中多了不安。
星远用一只手扒着床沿,另一只胳膊隐隐作痛。
他慢慢站起身,绕过床穿过人群间隙来到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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