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也没有见过夜承天,可她看景岚神色不对,阿岚认识他?
夜承天。景岚皱眉,他怎会死在这里?难道在囚龙涧塌陷之前,夜承天就从修罗卫手里逃出来了?
景岚将柳溪轻轻放下,弯腰检视夜承天的死因,一边看,一边道:我在西阳城大败夜氏,用他为饵,故意让他被修罗卫劫走,这才顺藤摸瓜找到囚龙涧。
柳溪安静地听着。
奇怪。景岚忽然发现了什么,将夜承天的脸往左边一拨,露出了他血肉模糊的右颈,他似是被什么凶物袭击了,可伤口狰狞,竟无一滴血珠沁出,似是被凶物一次吸干净了血液。
柳溪倒抽一口凉气,总觉得这附近有什么凶物正在暗处窥伺这边。
阿岚,此地不宜久留。
嗯。
景岚也莫名的发寒,将柳溪重新背起,沿着幽谷外的石径,匆匆地往山下去了。
晨曦落入深林,一寸一寸将阴翳逼退,照在了一团瑟瑟发抖的人影上。他身上没有一丝衣缕,发白的肌肉与贲起的青筋交错一起,像是一只被剥了皮毛的人猿。鲜血一滴一滴从他嘴角滴落,他抱住脑袋,不断摇头,原本漆黑的瞳光渐渐被幽绿色染透,沙哑的声音不断低喃,血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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