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沉眸问道:三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说话间,藏在雪裘袖下的手紧了紧景岚的手,终是放开。

        景岚也看向了景渊,三哥?

        景渊懊悔不已,昨夜抓了这个姑娘回来,我本想着今日借着送早膳与她聊上几句,套一套她到底是什么人?

        半路上遇上了二哥,他说兄弟齐心,两个人一起套话,这姑娘防了一个,定然防不住另外一个。

        景渊满心焦灼,倏地握紧了双拳,哪知我们才踏入这儿,才刚问了一句,便有人从窗外他抬眼看向牢房中唯一的小窗,射出两支银针。二哥一把推开了我,他与这姑娘离得极近,两人都没来得及躲开,便都中了毒针。

        柳溪与景岚看了过去,只见沈将离拿出了帕子,小心包着银针针尾,把景檀肩上的那根银针拔了出来。

        嫂嫂景檀没想到这样狼狈的自己竟被柳溪看了去,他极力想稳住自己不住颤抖的身子,想把最后一口气吊住。

        不甘心,怎能甘心?

        沈将离仔细端详银针上的黑色,她可以笃定,她一定见过这种毒的记载,只是心急起来,便什么都想不起来。

        救救我我不想死夜天心用力扯住沈将离的衣袖,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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