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定还要在这里干出一番事业出来。
齐淮山没有再说什么,他点了点头,看向窗外的夜色,夜色里看不清远山的模样,只有那绵延的轮廓,在述说着这片热土上的故事,谁知道呢,也许麦文舟真能干出一番事业来,正如他所言,都是为了这个国家更好。
农民、工人、干部,大家都在努力着,不都为了这个国家变得更美好吗?这是大家共同的目标。
周师傅睡着迷迷糊糊地,麦文舟敲了好几下玻璃,他才醒过神来,连忙开门让麦文舟上车,好家伙,从三点半等到了九点半,麦文舟才回来。
他看得出麦文舟的脸色凝重,打了一个招呼,问去哪里,回答回厂里,这也不稀奇,随后就发动车子拉着麦文舟直奔回厂。
一路上,麦文舟沉着脸,什么话也没有说,周师傅也不好问,只能偷偷从后视镜看了一下麦文舟的脸色,见他陷入深度沉思中,便识趣地没有出声打扰他。
此时的麦文舟,满脑子都在想着和齐厅分别时,齐厅对他的提醒,他问麦文舟难道就没有关注行业的一些新动向吗?麦文舟最近一直在关注厂里内部的事务,对外部确实关注不足,被问住了,齐厅最后才提醒了他一句,“银龙集团现在正在发起一系列的并购,保山钢厂现在不光是控股那么简单了,接下来,可能要重组。”
听到这句话,麦文舟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可是他一直以来的心病。
自从上次他拒绝隆盛客车公司参股的要求后,无论是银龙还是保钢方面,都没有什么大动作,一直堰旗息鼓。
这让他的警惕心逐渐降低了下来。
虽然一直找不到办法彻底解决隐患,但只要不捣乱,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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