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泽平这才下定了决心,直话直说,“供应商们都觉得我们应该先把前面的款子给结了,才能供货,不然……”
“不然怎么的?不然就断供?也不想想,他们能做大,还不是靠着我们前几年的大量订单,现在好了,他们肥了,我们遇到点困难,他们就装犊子了?告诉他们,我麦文舟不吃这一套!让李学斌带话,都干什么吃的!厂里养的都是这样的人吗?”麦文舟火气直冒。
钟泽平心里暗暗叫苦,早就知道直话直说就是自己挨骂,火都冲我来干嘛呀,我生产管得挺好的,采购这块是你硬塞给我管的,现在真是两头不落好啊。
麦文舟看着钟泽平脸上的难色,心火难抑,又道,“你这副表情什么意思?采购不该丢给你管?当年要不这么统一归口,你生产有那么容易安排吗?采购服务于哪里,不就应该服务于生产吗?你们啊,就是老旧思想作祟,总觉得各自管一摊最好,不担责任,告诉你,不担责任,这官就别当了,秦威搞不好,我这总经理第一个就不能当!”
冲我来干嘛呀!钟泽平心里在淌泪啊,不过,咦,这,麦总,怎么知道我在想啥呢?
麦文舟发了一通火,气消了一些。
正好张来先有事推门进来,搞清楚事情原委后,便劝道,“麦总,这事呢,的确也怪不得生产和采购这边,他们是有苦难言。”
“有什么苦?让他们去跑业务还是去催订单了?”
“麦总,先消消气,喝口茶。”张来先哈哈一笑,赶紧拿起热水壶给麦文舟的杯子里添了些开水,“这事,我们也不是没有变通的法子,还是老法子,拆借一下,从别的货款里拆借一部分,交给供应商,另外呢,我们这不是有订单吗?拿着这些订单,我们再去银行借点钱,度一下难关,现在银行不像前几年那样难搞了,像我们这样的大企业,如果只是生产周转,直接可以借钱的。”
说到这,麦文舟也想起来了,03年,他刚回秦威时就向银行贷了近五百万,后来这几年,已经根据当初的供款协议连本带息都还完了,年前刚好还回最后一笔。现在发展到这个地步,重新去银行借钱续命也是没办法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