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眼到了四月份,秦威车间的加班量开始减少。
到了五月份,秦威车间的订单量明显出现了萎缩。
等了这么久,京汽每年一万余根的订单还没有下过来,过往的订单已经完成了一段时间,这么久还下不来,这让麦文舟很是不安,他屡次召来马银生询问原因,甚至准备亲自去一趟京汽,但是马银生的回答却是京汽的态度很暧昧,内部也在换人,很多事情对接不顺利。
麦文舟对他的回答将信将疑,从各个方面打听了一下,确实京汽内部正在遭遇人事大调整,有资本方入股京汽,对京汽内部进行各种调整,这种大动荡,往往就会反映到生产中去,采购不敢轻易下订单,是能理解的。
他只能吩咐销售部紧盯对方,尽快拿下业务。
马银生满口答应。
等到六月份的时候,噩耗传来,京汽的订单的确下来了,但是一根没有下给秦威,也不是秦威熟知的任何一家企业,而是一家叫梁州重配的企业,这让他很是诧异。
马银生对于这件事情的解释就是,对方用了一些商业上让人不耻的手段,而且把价格还压到了比秦威便宜近六分之一的地步,这样巨大的诱惑,对于京汽来说是不可抗拒的。
麦文舟难以置信,“这家企业是新建的吧,他们哪来的技术和资本,能够把价格压到这个地步?”
“这个不太清楚,也许他们是做赔本买卖吧。”马银生耸了耸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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