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她在楼上和闺蜜们布置什么爬体现场呢。”张姨在旁边抢着回答,“唉呀,不说了,刚才小雅说让我把食物都端上去,你自己和他们聊吧。”
说着,她就风风火火地朝厨房走去了。
少了她,现在便显得很尴尬,都不是很熟。
“小麦啊,听说你在秦威是总经理?”
“嗯,当了几年。”
“不错,年轻有为,年轻人嘛,就要自己干一番事业。不过,你们这公营的,跟我们这些干私营的不一样,干多大都不是自己的。”主动打破沉默问话的是周之雅的舅舅,姓陈。
“陈叔,公营私营都一样,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嘛。”
“唉,不能比,你们那是亲儿子,我们这些都是后娘养的,能一样吗?”那个表哥阴阳怪气地说道,显得有些激愤,但转眼又笑道,“也有不同的,你们有纪律约束着,各种不方便,哪里有我们自由呢,我们想花什么钱都是自己的,不怕,不像你们公家花点钱,可能还要查东查西的。当然了,你们要搞搞腐败,咱们那又是比不了的。”
麦文舟皱眉,张口便反驳道,“这话,对也不对。”
“怎么说?”
“现在,我们党和国家说的是以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并没有说谁是亲生谁是后娘养的问题,顶多算是长子和次子之分。而且,国企支撑着国计民生,是稳定社会经济的支住,国家重视,不代表就不重视合法经营、灵活多变的私营企业,对不对,再说了,腐败是有,但是我们从来就没有任何时候容忍过腐败,查一个处罚一个,秦威我虽然是总经理,但是我们走的是民主决策路线,绝对不会公器私用。而同样的,私营企业虽然可以决策自主,但同样需要遵纪守法。您说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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