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这种困难,也都是我们之前太过激进,短视了。”麦文舟苦笑,他这段时间反复复盘总结,就是之前一段时间发展顺利,为迅速发展壮大,丧失了一些应有的警惕心,给了人家可趁之机,甚至在他们内部都锲下了钉子,自己犯下的错误那就自己扛呗,还去给齐准山汇报?
齐准山责备地看着他,“有些事,你应该早些说。银龙集团的做法,实际上对我们的制造行业发展和工业进步是有阻碍的,早知道我们早应对。”
麦文舟张了张嘴,没吭声,这事这么丢人,遇到点困难就求领导,那也不显得他麦文舟很无能吗?
“不得不说,银龙集团手段还真是高明。”齐准山突然感慨,“他们做的很多事,从明面上无懈可击,有高人啊。”
麦文舟点点头,他承认这点。
“你知道他们的目的吗?”
“这也是我刚想问的。”
“他们所有的资本运作,算是杠杆的玩法,通过各种金融的手段,用四两拔千斤的做法,控制很多行业的关键命脉,然后通过这些并购手段,去股市上兴风作浪。来来回回,他们赚得是盆满钵满,而实际损害的就是实体行业。”
“但我听说,他们也在让一些企业起死回生,比如梁州汽车厂。”麦文舟听到齐准山剖析后,心中疑云顿时解开了大半,很多银龙集团的布局看得更清晰了,但还有少许地方疑惑不解。
“哼,别只看表面,想想他们为什么能控制梁州汽车厂,有些手段我猜可能是见不得光的。”齐准山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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