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准山与麦文舟的关系一向以来,亦师亦友。齐准山对麦文舟有知遇之恩,一直以来对他是欣赏重用,并在关键时刻给予坚定支持。
麦文舟对齐准山是感恩的,但是因为太熟悉,相处久了,两人又像忘年交一样,并不拘谨。
听到齐准山突然爆一个粗口,麦文舟毫不介意,只是眉毛扬了扬,“您还是老实说呗,想让我干什么活,我已经准备好了。”
齐厅往后一靠,伸了个懒腰,扭了扭脖子,缓解了一下疲乏的身体,感慨,“到底年龄不饶人,从前总觉得精力无限,现在,稍微用力过猛就能明显感受到疲劳。”
麦文舟忍不住也活动了一下身体,道,“您不能老是忙着工作,偶尔还得去乡野走一走,爬爬山,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让身体偶尔补充一下大自然的营养。”
“羡慕你啊,出了厂区就是山水,我们想寄情而不得。”
“瞧您说的,那里还是偏僻,呆久了人会发疯的。”
“少来了,得了便宜还卖乖。”
两人随意调侃一阵,这才相对而坐,聊起正事。
“文舟,秦威现在你能放手了不?”
麦文舟长长的沉默,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大半年来,他从最开始的兴致勃勃雄心万丈,到现在变成挣扎图存,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份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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