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反正只要我在桥厂一天,你都不得进驾驶室,回去还得写个检讨。”看着后勤有人包扎着冯疯子的伤口,麦文舟不留情面地道。
只留下冯疯子在那里嚎个没完,痛不欲生。
但是他只能选择屈服,这个比他小十来岁的年轻人,经过了这大半年的努力,已经让桥厂的人心里接受了他,虽然做不到说一不二,但人事大权却是实打实的。
不过,冯疯子这闹一番,倒是将车桥的性能进一步发挥到了极限,事实证明,秦威i代简称经受了第一次重大考验。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回了秦威桥场内部,这个时候很多人虽然没有具体的工作在干,但都聚集着等待路试的消息,听到消息传来,众人欢声雷动,笑声一片。
这意味着什么,大家都太清楚了。
人人脸上喜笑颜开,苦难的日子终于要过去了。
而西汽方面,则是淡定多了。
林超涵此时接到了路试工作人员传回来的消息,挂下电话,对旁边的郭总师道,“不错,他们路试的效果相当好。”
郭总师点了点头,“这也算是否极泰来了,秦威终于能够起死回生了,我们没有白期待一番。”
林超涵道,“您见过麦文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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