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麦文舟瞠目结舌,好像哪里有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
“你们啊!”老翟摇头大笑,“果然都还是个孩子。”
“我们不是孩子了!”两人又异口同声。
说完,又对视一眼,各自别过头去,心中想道,下次绝对不能再跟这个人一声说一样的话了,显得好像真是好得穿一条裤子似的。
“这次小麦回来,管桥厂,我觉得挺好的。”老翟接着说。
“什么?”这次终于轮到秦小枪单独惊呼了,麦文舟坐在那里从容淡定。
“你还不知道吧?麦文舟现在调回桥厂当厂长了,省国资委委派的,他这次回来,使命重大,任务艰巨,还要来看我这个糟老头子……”
“喂喂,翟师傅,您说真的呐?就这小子,毛还没我多,就回来当桥厂的厂长了,上下嘴皮子就这么一磕,就是咱们的负责人了?这事上级领导没糊涂吧?”秦小枪义愤填膺。
麦文舟从在那里没有接话,但是却用眼神告诉秦小枪,小子,知道谁是老大了吧?一日为老大,终生为老大。
老翟分明在五分钟前也同样一脸震惊和不可思议,但是这会儿已经转变角色了,似乎他早已经掌握了一切,“这话不能这么说嘛,西汽有林超涵,桥厂来了个麦文舟,都是青年才俊,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上级领导正是觉得年轻人有冲劲有干劲,有专业技术知识又有业务能力,这才考虑让小麦下来的。这个决定很好,我老翟一百个赞成。”
秦小枪依然是难以置信的表情,瞪着麦文舟,“你是不是得给个说法?”
“给什么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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