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颜苿恍如未听到一般,自顾自地吃着东西。
这个时候才有人突然意识过来,问张来先走的是什么人?张来先说这是新来的厂长,大家一片惊呼,“咱们都快散伙干餐饮业了,还来个新厂长干什么?”
只有顾大婶一个人在那里给几个女工绘声绘色地描述新来的厂长如何年轻,又有什么陈年瓜葛恩怨,自动脑补出了一场感情大戏。
且不说众人背后的议论,此时的麦文舟回到自己家,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他现在知道桥厂现在是靠什么让众人还有一口饭吃了,原来是承包了一个美食广场,转行靠干餐饮挣点钱养活自己了。
整个桥厂已经没落到这个地步了吗?
麦文舟很迷惘,他不知道这样的情况下自己还有什么起死回生的能力。
思索良久,踌躇良久,最终仍是下定决心,哪怕前面就是一片沼泽地,踩上便没到头顶,他也要往前冲,开弓哪来回头箭呢?他不能就这样逃跑。
想着,他默默地打开书桌前的台灯,拿出笔记本,掏出钢笔,低头写了起来,他要好好规划一下,接下来自己究竟该怎么把这个烂摊子弄光鲜。
明天开会,要从哪里讲起呢?
他给领导写过很多的讲话稿,但是唯独没有给自己写过一篇讲话稿,他刚开了个头,就难住了,怎么写都感觉不对,语句都没法通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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