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文舟把馍往嘴里一塞,咬了一口,“呯”地一声,麦文舟被硌得牙齿震疼,差点都要流出眼泪来了。
“唔……”麦文舟捂着嘴,什么话都说不利索了,“疼,硌,这是,啥玩意儿?”
听着麦文舟的滑稽语调,女子这才坐直身子抬头看向他,皱了下眉头,“你大概是吃到硬疙瘩了,这个馍有的没发好,看来我还没学到家。”
好半天,麦文舟才缓过劲来。
“苿苿,这你自己发的啊?”麦文舟有些难以置信,看着手中自己吐出的硬块。
“你叫我颜苿吧,或者像别人一样,叫我颜工,都行。不然太别扭。”颜苿的语气依旧淡然,自带着一股让人无力反驳的压力。让麦文舟一阵阵无趣,他习惯性地喊她两人最亲密时的称呼,但是颜苿并不领情。
“好吧,颜,颜工,算了,太拗口,我还是叫你颜苿吧。”
“你随意。”
这听得麦文舟又是一阵无语,本来想好的千言万语,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原地怔了半天,这才重新组织思维逻辑,问道,“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其他人都到哪里去了?”
“我还没问你呢?你回来做什么?”这话的语气有点质问的意思,但又不带着一点火气,听得麦文舟没来由地一阵心虚。
“我……这个……”麦文舟张了张嘴,脑子突然短路,有点不知道从哪里解释,难道说,自己是带着尚方宝剑回来接管桥厂的钦差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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