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惊吓过度了。
所以她脑子里正在算这两三百米的路这人这么几秒就出现是不是不太符合常理。
婆婆已经被程凉放平平躺在地面上,他伸手解开了婆婆脖子上的扣子,村长喊了几个相对年轻但是看起来其实也有六十多的老人过来,三四个人,用程凉刚才用床上被单做的简易担架把婆婆抬出了屋子。
“先放我车后面。”村长听得懂简单的普通话,程凉打开车后座的车门,动作利索的把吉普车后座弄成了一个能平躺的位子,婆婆放上去之后,他顺手就帮她绑好固定完成。
动作太利落了,看起来像是做过很多次。
村里的人也还算平静,尤其村长,放平婆婆的动作看起来也像是做过了很多次的样子。
“都是老人村,来送药送多了就难免会遇到需要急救的病人。”程凉上车前又拿着急救包测了婆婆的血压,低声问了婆婆一些话,还抽空跟盛夏解释,“我那后座经常有病人,有时候来不及洗。”
顿了顿。
“那天晚上确实有点脏,所以就没让你坐。”
盛夏也顿了顿,那天晚上后座的那些痕迹,应该是消毒水洗出来的,又白又黄的。
“走了。”程凉上车系好安全带,“你正常开就行,不用开太快,婆婆精神还可以,生命体征也还算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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