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要疯了!
他一颗炽热的心被这个该死的女人放在脚底反复摩擦,不屑一顾。
为什么?为什么她就看不出他有多喜欢她?
为什么连一句哄他的话也不愿意说?
他疯狂地灌酒,想麻痹嫉妒得要死的心,心里像被人用刀割肉,一片一片血淋淋地摆在他面前。
他真得很疼,可是她一个眼神都不会留给她。
他又能怎么样呢?
他本来只想在树旁靠一整晚的,可是看见她帐篷里的光,心里的酸涩止不住地溢出来。
他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缓解自己冒失冲动的尴尬,却听见一声清脆的铃声。
是傅渊思。
傅渊思主动给她打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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