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没名没姓,没亲没故,当年就是孤儿东厂收养了,当年我六岁的时候入的营,那一营当初有五百人,又陆续的补充了些人,眼下活着的估计有百十人吧,能联系上的就十几人。”

        李常说的很平静,但刘澈却能体会其中的苦。

        想后世有许多电影都演过,把一些孤儿训练,甚至有一千人活下来只有几个人的,只有活下来的,才有资格活下来。

        活着黑暗的世界里。

        李常又说道:“我十二岁那年,我们营内补充了一批新人,当中有一个还活着。我们以后一起过!”

        李常话只说了一半,如果换在以前他是绝对不打算成亲的。

        怎么说也是辽东这里的生活好,虽然他们还是作着最危险的任务,但却有活的期待,也有对生活的憧憬。

        “行了,这事我来安排,说下件事情吧。”

        “另一件事,就是您吩咐的任务,孙传庭冲着我吼了,然后把日子推后,延到了明年六月之后。这事才是要紧事,怎么也要立即让大司马您知道才是。”

        明年六月之后。

        刘澈不相信是辽东这边没有准备好,肯定是有原因的。

        结果没等问,李常就说道:“这大喜的日子,见血不好,总要等过了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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