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没动的战斗部队,是白三行的亲兵三百人,其余的全退了。
军营之中的士兵们很糊涂呀,就是老兵都不明白:“这怎么就往回退,不怕上峰找麻烦?”
“怕,谁说不怕。”带队的总旗回了一句后,一指那边装车的骂了几句,又催着身边人赶紧收拾,二十里不算远,只当是出去转了一圈就是了。
“怕,怎么还退?”
“因为北边来的更可怕。”总旗回了一句,摸出一盒烟,辽东出产用荷叶当烟纸的手工卷烟,这东西在张家口可是上等货,没点人脉你有银子也搞不到。
老兵脸色一变:“我要赶紧回家去,万一打起来,家里的也要早早逃了。”
哗的一下,周围的人都笑了。
“不会打起来的,虽说那位真打起来厉害的很,可不会打。咱们说的怕不是打仗,是怕没了银子的来路。赶紧着,装车走。”总旗继续催着。
很快,有骑马巡营的游击一级的军官,亲自监督主战部队后撤的进度。
刘澈到张家口的前一天,张家口能说得上话的几位聚集在了一起,镇守太监尖着嗓子:“你们都赶紧安排下去,街上要清扫的干净些,各家店铺也要懂些规矩。”
几位文武官员都点头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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