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上去,保证两位刘兄,铁定不想吃鹿肉。不想在这里吃。”
刘文心说,这还能有什么古怪,上山就上山。
到了院子门口的时候,方从哲停下了脚步:“说个规矩,大司马定下了,这岛上有些人一但拿到正式的胸牌,不得轻漫,更不得辱没。”
“谁没事会故意羞辱人呀。”刘文心说,这规矩听起来没什么呀。
方从哲又解释道:“这规矩,怕是只有两位刘兄还不知道,这侍茶的,有茶师资格胸牌的不说尊敬吧,也要给份尊重。”
“应当!”刘文也没认为这个有什么不对。
“除了茶师,还有几类,比如女医、浴师、推拿师、药熏师等,在温泉作事的。当然了,温泉外还有乐师,舞师等。”
“应当,应当。”刘文连声说道。
孙传庭暗中微叹了一口气,他当初听到这些规矩的时候,和刘文一个想法,结果着了道。
更有甚者,从沈阳过来大大小小几十位官员还被打了板子。而武官呢,听说几天下来,累计的鞭子打了有上万鞭。
方从哲活动一下腰:“话说,那推拿师的手艺真是不错,我这老腰病到了缓解了不少。两位刘兄咱们一起去温泉,泡泡温泉,来点寿司,再来那一点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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