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善人很紧张。

        当初香山县换了规矩后,他没有选择离开,有许多商人地方被抄家,甚至是杀头。

        可眼下,日子确实是好了。

        但他和香山县衙却从来没有过半点接触,你开店交税,没人找他的麻烦,也没有县衙的人主动和他接触过,一切都是公事公办。

        可这一次,却有县中的一位主薄找到他,说是有件事情希望他帮手。

        香山县衙门,明显背后有巨大的势力,连两广总督都不敢往这里伸手,有事让他办,他担心办不好会有麻烦。

        所以坐在酒楼里,很紧张。

        坐在他旁边的,是一位刚刚拿到匠师傅胸牌的老木匠,老人家更紧张,坐在那里腿都在打颤。

        反倒是那些个陪他们一起来的人,很淡定。

        “何善人,以广州城为中心,方园五十里的告示都已经帖出,广州城帖出了八百份告示。”

        “恩,恩!”何善人不是故作高姿态,而是不知道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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