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澈心说,不就是种辣椒吗。只要有人愿意种,有什么不好的。
再说了,就算了秦地的农户愿意,可这东西也种不了多少,不是种子方面有问题,而是秦地眼下空不出多少地来种辣椒,毕竟辣椒还没有形成固定的市场。
市场?市场?
胡天任提到市场这个词,倒是提醒了刘澈。
刘澈记得很清楚,小时候听自己父亲讲过,八十年代初的京城,冬储的大白菜,那可是凭票供应的。一动就是几亿斤呀。
“胡兄,有个小生意你去和你的叔父商量一下。”
“小生意,十几万两银子的生意?”胡天任这话也是半开玩笑的,因为刘澈嘴里的生意,一开口就是几万石果脯。
所以,小生意怎么也有十几万两吧。
“胡兄,这天寒地冻的,你说白菜咱们储存的白菜放在京城里,什么价?”
胡天任摇了摇头:“这生意肯定好,但眼下搞不成,几百石拉到京城里,不用百姓买就是宫里,公、伯这些人,抢也给你抢光了。但大司马你高明。”
“山东,种上十万亩白菜怎么样,明年冬天往京城里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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