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大歌剧院可以容纳二千一百人,院长只三百份。

        事实上,格兰森为院长准备了七百份,也就是三分之一的邀请函。

        选谁,不选谁,让这位院长开始纠结了。

        “那个,叫筝吗?”

        “不,叫琴。虽然我也搞不清华夏琴与筝的区别,但那个就是琴。”

        年龄六十多岁的院长亲自走到台上,荷与莲很紧张,不由的退后几步。

        院长开口说道:“来自神秘东方的古典艺术,还以为已经失去了传承,请原谅我的失礼,你们是受人尊敬的艺术家。”说罢,院长欠身一礼。

        爱琳娜翻译给两女听,两女道了一个万福。

        许多人收到来自格拉森的邀请之后,那怕是同意到场,也多是看在格拉森的面子上。

        但,自巴黎大歌剧院院长,亲笔写下第一份邀请,送到了一位受人尊敬的伟大钢琴家手中之后,来自格拉森的邀请函意义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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