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有诈!”归雁心思一动,因为自己那对联在门外挂了很久的。
可以找人抄了回去,然后再请枪手作好,在自己面前摆谱。
几步来到刘强面前:“再比一次。”
“胜了如何、负了如何?”刘强逗着那只金刚鹦鹉,那鹦鹉也跟着学:“胜了如何、负了如何?”
“赌我的落雁楼,只要你敢收。”归雁发了狠。
“区区一个右按察使,他自己活得过冬天,也要看他还有没有银子再来你这里花销,可惜老东西有心无力,如果姑娘你夜里床空,或许我家三公子那天有兴趣吃野味了。”
话说得太粗了,而且还是一个明显是低等下人嘴里说出来的。
“唐突佳人,不好。”刘强摇了摇头,然后伸手拿出手帕擦了一下归雁脸上的冷汗:“来点什么,给佳人压压惊。”
七只盒子,每盒十八粒,每粒直径超过现代的一点六厘米,七色珍珠。
“挑一盒,压压惊。”
归雁没收,她见过无数的男人,近距离观察刘强之后,她可以肯定刘强的动作与语气过于僵硬,肯定有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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