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有人问:“胡将军,咱们停船吧。”

        “不停,直接冲进去。”胡天任高声回应着。

        果真,一路都没有人敢挡,一直到快要靠岸的时候,一位赤着上身,身上刀疤纵横的壮汉提着长刀站在码头上。

        胡天任反手抽过身边一名亲卫的腰刀,用力一踏船舷就扑了上去。一刀,斩断对方的长刀后,咬上了一支雪茄,点上,这才开口:“三哥,你还当我是那年去高丽的身手吗?”

        “二百两银子一把的好刀呀。”那位看着手上的断刀感慨了一句。

        很快,码头上走出来了一队人,为首两位白须老将,虽然没有穿军服,可却是站在首位,穿武官服的反而在旁边。

        胡天任快走几步,卟通一下就跪下了:“叔父在上,侄儿给您磕头了。师傅在上,徒弟给您磕头了。”

        “你,威风的很呀!”左侧的白须老者脸一沉,向后一伸手,有人递过来一支藤条。老者接过藤条之时,胡天任已经解开了上身的衣服,赤着上身。

        一记藤条打上去,胡天任没躲,硬是受了这一记。

        在船上还没有下船的刘澈看到这一幕懂了,为什么张晓一定要胡天任来,不是借胡天任的刀,而是借胡天任的势。

        这藤条打可是有讲究的,不是什么人都资格被人用藤条打的,鞭子是刑具,藤条是家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