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贵的大人,还有一件事情,就是来自九州北的一些人主动联系了我的船员,希望得到帮助。”

        “问一句,你的船忠于谁。你懂我的意思,还有,你的船员信奉着谁?”刘澈转过来提出了一个问题。

        查理船长显然很认真的思考了刘澈的提问,他也听懂了刘澈这样提问的意思。站了起来,先是施了一个扶胸礼:“尊贵的大人,我的父亲全名为,海姆因斯—克劳泽—冯—布劳希奇。我的家族在战争之中毁灭,我的父亲在七岁的时候靠一只木筏与管家逃到不列巅,后娶了一个磨坊主的女儿。”

        “普鲁士贵族!”刘澈听过这个姓,二战的时候有一位元帅就姓这个。

        而且那个冯,刘澈知道是,von,代表着贵族。在十六世纪开始,十七世纪正式成为贵族姓名的代表。

        “在您的面前,不敢自称贵族。”

        “不,贵族就是贵族。那么,你的母亲呢?”

        “我的母亲是葡萄牙移民,在葡萄牙失去国家,成为西班牙的一部分后,因为反对教皇的残暴逃离里斯本。”

        刘澈脸上表情平静,可内心却说了一句,感谢上帝。

        没有杀掉这家伙也要感谢自己的英明,这绝对可以算得上货可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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