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来了,好酒!”胡天任亲自提着两大桶高粱酒上楼来了,听到争吵也当没听见,这和他没关系。

        刘澈抱着一大杯果汁,继续看着楼下那热闹的婚礼场面。

        “大司马,好东西。”胡天任拿出一个小瓶放在刘澈的面前。

        刘澈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又看了看那小瓶,想了想把小瓶装进了自己的袋子里:“改天再喝,今天算了。”

        肩膀怎么了?

        刘澈又给自己扎了一刀,用血写的盟约,而且伤口和上次的几乎就在一起,这次手重了,扎的有点深。

        上了药,严禁喝酒。

        不仅是他,张神医给洪巴图鲁,把塞说的也是严禁喝酒。

        一但喝酒,小心将来拉不开弓。

        别的好说,这拉不开弓真的把草原上这两位吓到了,以茶代酒,接受了刘军的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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