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吗?”张晓摇了摇头:“我盖州卫的兵,只要认真作事。每个月,每人每天的干饭是营房里吃的,家里还有十斤肉、一石精粮、三石粗粮,银七钱。收入最高的兵,是辉南城野战军,是刚才那个数的二倍多些,只是他们苦,五百里防区比兔子大的不能活着过来。”

        “说吧,你们要什么?”

        “莱州卫!”张晓刚才说过莱州卫了,但此时再说又有一番意思,这指的是全部,上上下下,连军户带地皮,包括船全要了。

        胡老将军站了起来,因为刘澈坐的位置是主位,代表着这里最高的身份与地位。

        向着刘澈抱拳一礼:“老夫虽然已经辞官,但眼下莱州卫上上下下,依然是我们三人说了算。您吩咐吧!”

        “老将军无须这样,不敢说吩咐,还需要仰仗您的威望。这头一件事情,先让咱卫所上上下下吃饱。然后这第二件事情,从这里开始收购整个山东的所有的水果,这运输、关卡的事情有劳老将军,无论是银子、粮食、肉,您需要多少报个数就行。”

        刘澈上前一握胡老将军的手。

        胡老将军却过来一握刘澈的手:“敢不敢,暗中收了登州、威海两卫?”

        “只要他们愿意,盖州有什么,他们就有什么!”刘澈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有什么不敢的,收了这两个和莱州没什么区别,这里没有敌人,不考虑防务的问题。而卫所自成体系,也不会受官府的管制,更何况还是暗中呢。

        “只是天津卫,估计要见血呀。”胡老将军这样说了一句,天津卫最复杂,那里有许多与京城来往走私的力量。

        “不怕,张将军辛苦了。”刘澈自然是和张晓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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