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澈绝对不会认为这东西贵,只要自己这一边的人不死,银子是小问题。

        刘军更不会,因为他曾经在真正的战舰上服役过,一枚巡航导弹就不提了,普通的火炮高爆炮弹,一轮齐射说几万都是笑话,要几十万来计算。

        “咱们的人呢?”花如风又问。

        “没伤一个!”回答这话的人手臂还在滴血呢,可在这些人眼中,皮外伤不是伤,伤筋动骨才是伤。

        在花如风坐上船准备回去和刘澈议一议这花销的问题之时,在江南的一个小镇上。

        距离这个小镇大约五里的一个百户所,从百户往下,三十个家丁连同百户的女人已经跪在刀下,蓝江手下头号狠人雷同,一只脚踩在那百户的脸上,手上却拿着一本论语:“子曰:学而……”停下了,然后骂了一句:“秀才呢?这个字怎么念。”

        “雷爷,秀才跟将军进了镇子。”

        “啊,那明天再问了。”说完,雷同把那本论语很小心翼翼包起来,然后收在怀中。一把将那百户提了起来,他百户开口就要骂,旁边过来一个兵,抬手就是几记耳光。

        “客气点,咱们是知书达礼的人,要以德服人。”雷同笑着,脸上的刀疤在抖动着。

        “这位百户爷,小的问你借一样东西。”雷同依然是笑着。

        旁边一位亲兵吐了下舌头,因为雷同是试千户,怎么也比这百户军阶高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