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么办了,分头去办,然后东门外见。”孙传庭心说,既然搞不清,那么这也是一个办法。
东门校场,许多武官过去的时候都是空着手,他们的脑袋比孙传庭简单多了。
进了校场,孙传庭见到马林一个人站在营门处,走过去问道:“马将军,今个这喜酒有何不同。”
“没什么不同,喜酒就是喜酒。只是……先白后红吧!”
什么叫先白后红,孙传庭再次问道之后,马林才说道:“胡天任这会人在城东山脚下,立衣冠冢呢。抚顺城当是,他一家老小,还有许多营中的兄弟,要说死人,死的真是不少。大司马说了,任何人也不能过去。”
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
胡天任,一把刀威震辽东,双刀在手敢与天下最强者一战。
掌中刀,杀人无数,曾经身中六箭,三刀都没有退后半步,血战到杀尽每一个敌人。
可此时呢,胡天任哭的象一个孩子,跪伏在地上放声哭泣着。
七鹰也在哭,他们也是抚顺城的幸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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